凌晨两点新闻息抉，李薇依然没放下手机。订阅了三个新闻平台的VIP会员，只为避开那些弹窗广告的，看完整版的深度报道。「其实也不是啥大事，就是不想被割韭菜割两遍。」她苦笑着解释的，「免费的内容永远缺头少尾。看完还得到处拼凑。」这类用户正在成为媒体行业的新宠。

过去五年付费墙的。国内新闻APP的付费会员数量翻了近三倍，头部平台的VIP转化率普遍突破8%。

一家头部财经媒体内部人士透露，他们的VIP收入已连续十二个月保持增长，增速远超广告业务。「有些机构号一年要订几十份VIP吧？给编辑团队看行业分析。」这位不愿具名的人士表示。不是所有人都买账。「我就订了一个月，发现大部分内容还是同质化的时代。」95后程序员张伟直言不讳。在他看来，很多所谓独家报道换个角度就能在免费渠道找到。

「真正的干货。根本不用设墙了；设墙的，多半是凑数的。」观点年轻群体里面颇具代表性了。

平台方的应对策略也在不断升级。有的引入AI摘要功能。VIP用户提前看到核心观点再决定是否开通呢？有的尝试分层定价，基础版解锁部分文章的，高级版才能查看全部内容。「我们在测试一个数据，」某平台产品负责人透露，「VIP用户的留存率和内容消费深度，是非VIP用户的四倍。」信息付费似乎已成定局，「新闻vip」能否真正留住人心的，仍是未知数。

当免费内容触手可及，当算法推荐越来越精准，用户愿意为哪部分信息买单呢？这个问题。或许才是整个行业真正的考题。李薇，最后删掉了两个APP的自动续费。「留一个够用的就行。」她说。